天边蒙蒙亮,清风习习吹进来,凉意十足。
余清舒蜷缩成一团,低头埋在膝盖里,睡得有些沉,以至于丝毫没有注意到二楼卧室的门开了。
战司濯洗了一个晚上的冷水澡,浑身是寒气,所幸药效散了。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有没有弄伤余清舒,但又怕自己下楼会再吓到她,所以一直等着,等天亮。他给风蕲发了信息,让他送两套衣服过来,而后开门下楼。
一下楼,客厅里没人。
战司濯眸光一沉,以为余清舒走了,余光一瞥却看见在角落窝着的余清舒。
她身上的礼服还在,浑身透着狼狈,像个受到惊吓的兔子。战司濯想起昨晚摸到的那块伤疤,仅仅是摸上便感觉得到那道疤有多深,应该缝了很多针。
跳海留下的伤……
似乎有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心脏,海下的情况复杂,即便是深谙水性的潜水员都不一定能安全活下来,更何况是余清舒?可见当时她宁可死,也想离开自己。
战司濯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几分。
昨晚虽然药效发作,失控了,但他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他说他后悔了,说他不想再放过她了,还说要跟她一起死。
这些他记得,亦是他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