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出神的模样,顿时猜了个大概,试探性地问:“是清舒跟你说的?”
“恩,路上正好碰见了。”徐任之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脖颈,“她跟我要了你的手机号,说是棠棠过敏了,她出去买药,但没联系上你。”
这两天,徐任之总会想起在水云间那晚,余清舒独身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清风拂过,似是不经意地将她的发丝吹起。那时光线并不明亮,微弱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渡了一层柔光,她半个身子几乎都隐在漆黑中,晦暗不明,周身清冷,像极了一副画。
而这幅画在徐任之的脑海里怎么也挥散不去了。
当时季正茹的手机号是通过他的手机直接发到她手机里的,所以阴差阳错之下,徐任之也就有了她的联系方式。刚才杵在那里盯着手机,其实就是在盯着余清舒的那串手机号,指尖在拨通键上悬着,犹豫着,迟迟没敢打出去。
“原来是这样,我当时顾着棠棠也就没接到电话,后来发现手机里有两个陌生来电,应该就是她打来的。”季正茹打量着徐任之的神情,眸色暗了暗,心底微诧。
她是知道徐任之对余清舒有点好感的,但现在看徐任之这副陷入爱恋的样子,显然不单单只是好感的问题了,这臭小子是动了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