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勾出孤独或是忧郁,一些顾影自怜的文艺情绪。
这晚闻萤躺下,破天荒地失眠。
脑中全是他的声音,仿佛就卧在身侧,拿绳子从她耳道穿达心脏,拴一个牢固的死结。
那么笃定的语气,跟人做交易的样子,成熟得不像十七岁。
交易?
包曼盈确实在林谨承那句话后,脸色大变,立马掉头离开。
所以他也算路见不平,出手相救吧?
是个好人。
*
清晨六点,天刚擦亮,闻萤在厨房泡一碗芝麻糊,赵姝萍的大嗓门惊雷一般炸开:“你昨天掉粪坑了?洗衣机怎么那么臭?你往里面放什么了?”
以往这个时候她还在睡觉,不知为什么兴起查看洗衣机。
昨天回家脱下那一身,闻萤也嫌脏,直接扔进去,想着抓紧时间洗了,别让赵姝萍发现。但她单独洗净那套淋雨的夏季校服,吹干熨好收进衣柜,就忘记了。似乎是沾了点什么,擦掉了留下印记,淡淡的气味挥之不去。
没想到才一晚上,那味道就发酵。
闻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