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会。闻萤多少算循规蹈矩的老实孩子,从来不逃课,不拖欠任何作业,上课认真听讲。哪怕学习有天分一说,看她埋头努力的样子,是个老师都不忍放弃。
闻萤垂着头,亭亭如一茎初绽莲花。
向来不好说话的老王眼梢带着同情,答应了她。
一中的田径场在这一年还是煤渣跑道,晚上光线暗淡,方沐海自告奋勇地陪她一起跑。他说作为体育委员,有责任帮助班上后进同学打好身体基础。
闻萤没好气地问:“不要钱吧?”
“请吃甜筒就行。”
“……”
“我要草莓味的。”
“……”
一圈跑过,方沐海双手揣在裤兜里,说说笑笑,轻松而散漫。
和他平行的闻萤则上气不接下气,完全依赖“不跑完这圈地球就会毁灭”的意志支撑,要不是最近天天爬坡,恐怕模样更惨。
不过一旦开始跑,闻萤就不再和他斗嘴。
前后都是结伴的人,她也有人陪着,真好。
这么想着,她脸转向方沐海,在他也看过来的时候投去“好哥们,够义气”的眼神。
没想到方沐海“嘿嘿嘿”地笑起来,昏黄的灯光下,他样子猥.琐还有点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