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以我只要跟你……就像我也触碰过了。”
“这、这样不是……”
很奇怪吗?
林谨承仿佛通晓她的心意,笑着拽紧了她的手腕,晃了晃,“但你并不反感。”
“不不不,你再不松手,我……”闻萤颤抖出声,“我叫起来,震穿你的耳膜!”
林谨承没说话,也没松开,笑意自眼角一倏而过。
闻萤突然记起他们第一次同路的时候,他就这样笑过。
如今终于看清,是个讽笑。
仿佛在说要叫早就叫了,何必虚张声势。
这人一早看穿她。
闻萤心里漫过悲凉的潮水,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郁素。
沮丧地看向那条手臂,哪怕到了高三,她从未特意加强营养,整个人罩着一层弱倦后的白皙。手臂的皮肤下,青紫色血管叶脉一般清晰。细小的汗毛微不可察,迎着太阳惬意舒展。
稳稳地托住后,他缓慢摩.挲,像在进行某种严谨的实验,力道克制着始终轻柔。
确实不反感。
准确说,她不反感的是林谨承。
“也别那么抗拒,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他声线依旧沉冷,“你要是答应,我保证你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