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听的。她“哦”一声正要挂线,听赵姝萍又补一句:“别的不能给啊!”
“还有别的?”
“他们电表一天不换,别指望我补齐电费!”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撂了电话。
闻萤傻眼。
赵姝萍前几个月的确为了电费和包家扯皮。
小街的电费比普通小区贵一些,夏天开空调,一个月下来有些吃不消。
赵姝萍起先怀疑是空调太破旧了耗电,后来把问题归到电表,声称比楼下跳得快,一定要换。
那一年智能电表还未大规模安装,包家说会向供电局反映,然而电工迟迟没有上门。
赵姝萍笑了,说小街这一带偷.电严重,不少人直接从电缆线上破口,私搭私接,绕开电表,他们要是敢找供电局,只怕来个一锅端。这栋楼一到四层共用一块表,五楼单独用表,她觉得很不公平,天天催石磊找懂电的过来接线。
这事没多久就不了了之。
闻萤今天才知道,是因为赵姝萍每次交电费都以此为借口,少给一些。
“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我妈说了,你们电费不补,晚上就搬走。”包曼盈把账本一搁,摸出根烟,点燃了吸一口,两条腿悠然翘上茶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