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占点便宜,但这都不如另一件事对她的打击大。
“那是衣服挑得不合眼先换上,晚些你自己去重新挑。”
“不是。”林沫一脸闷气。
看着重逢后一直逆来顺受的小姑娘来了脾气,元焯心情反倒好了些:“所以……你是在恼火辛小姐知道我办公室的密码?”
他甚至没有叫那个女明星的名字,而是生疏地叫她辛小姐。林沫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眼看心事藏不住,干脆一梗脖子:“以前你说你的屋子只有我可以自由进出,为什么现在……什么人都可以?”
元焯深黑的瞳孔有一瞬闪烁,像有笑意要浮上来,却又瞬间消失无踪,转为凉薄的笑意:“你倒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当初她明明看起来眼里,心里只得他一个人。可他前脚出国,她后脚就跟人走了音讯全无……也不知道如今她哪里来的底气向他要求。糟糕的是,即便如此,他还甘之如饴。
林沫审视着他的眼睛,不明白他喜怒无常的原因。
元焯在她的凝视中,渐渐收起那抹笑:“第一,这是办公室,不是‘我的屋子’,这里只谈公事,不谈私事。”
“什么只谈公事,”林沫轻声反驳,“换衣服也是公事?”能让她在这里换衣裳,可见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