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大福,明君慈父,东宫万幸!”
康熙沉默片刻,忽然朗声大笑:“说的好!说的好!”
太后因问道:“被这丫头饶的头晕,她跟你说什么值得高兴成这样?”
康熙含笑解释:“她是怕儿子犯糊涂。”
太后似懂不懂,转头看向胤礽:“怎么跪下了?快起来。”
康熙暗叹一声,抬手示意胤礽起身:“朕不过是和文华玩笑而已。”
胤礽大为别扭:谁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众人都不留痕迹地瞄向书雪:这位还真是有胆量,明目张胆的给自己贴□□的标签,也不怕龙颜大怒。
书雪不孚众望的回敬康熙:“要是三十年前谁敢开这样的玩笑估计您能活剐了他,二十年前有人说这话多半是身首异处,上推十年还是小命难保,现在您能拿这话开玩笑,可见是怕走前人的后路坏了圣君的名声。”
康熙被书雪一顿抢白,脸憋的通红,举起酒杯敬了太后一白。
雅尔江阿擦擦额角的冷汗,忍不住嗔怪道:“我迟早得被你吓死!”
书雪挑挑眉,带着孩子们赏花灯去了。
“你也太不留情面了,幸亏汗阿玛没有动怒,否则看你怎么收场。”胤禟抱着府上的“金凤凰”弘政走过来,“我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