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您和阿玛蒙羞。”
“这事儿不拘成不成,总该勤谨为皇上当差。”书雪到底却不过情分,终于松了口风。
书艳大喜,与佟姨娘谢了又谢,又补充道:“得着了是福分,得不着我们更该发奋。“
外头的雅尔江阿倒是有心帮衬连襟一把,听永庆叙述完事情首尾后向兆越笑道:“这事儿不难,你好好当差,我到汗阿玛跟前递个话,又有岳父的面子,十之八九是跑不了的。”
兆越十分感激:“全赖王爷与岳父周全。”
雅尔江阿向万吉哈笑道:“奉恩辅国公入在八分,袭一代也是超品,有了功绩上头更容易看到。”
“话虽如此,你也要盯着他些,莫让他打了主子的脸!”万吉哈诸事顺遂,连一向讨厌的大女婿都变得顺眼了不少。
雅尔江阿含笑答应,兆越忙做保证:“岳父放心,小婿并不敢妄为。”
太太只小螃蟹一个嫡亲的外孙,对其疼爱不下关辉兄弟,暗地从私房中挑了不少好东西让女儿带回去,书雪假意酸道:“我在家时也不见您拿出来。”
太太笑骂:“你可真是大了,和儿子吃醋!”
书雪撒一回娇,又低声劝太太:“我刚才松了口不假,但还有一层顾虑,朝中不大安稳,阿玛又身居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