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最多还掺杂着朋友,知己的感情。”
高深莫测地扫一眼元禹华。
“少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如深。您当真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您对于漓泺姑娘没有一丝心乱,一瞬间的意乱情迷吗?您真的没有被对方某一些话而心动吗?”
“我……”问心有愧呀!
“既然少爷有这样的意向,何不应承了漓泺姑娘?也成全自己罢!”
默然。
许久,元禹华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窗台前,黯然地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柳枝。
“凌姑姑……您不是我……”
“确实!我不是少爷,少爷心里顾及的,我也无法得知。只是!少爷!如果您真的毫不留恋,就直截了当和漓泺姑娘讲述清楚,莫要平白蹉跎一位女子的青春。”
“这如何开得了口呀?”为难道。
“漓泺姑娘不是一个不理智之人,她会接受得了的。”
注意到元禹华还是不开窍的模样,不由得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少爷自己想清楚吧!不过,我有一句劝告要告诉少爷,那就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念之差就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