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竟然要向我林家问罪!”
林振南点头道:“我林家在这福州城虽然算得上是豪绅之家,可是比之那青城派来却是差了太多,尤其是那余沧海心胸狭窄之辈,此番我们林家被其抓住把柄,为父担心余沧海不会善罢甘休。”
莫说余沧海之恶名在外,单单是看那信函之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问罪的口气,傻子都能够看得出余沧海此番前来福州,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林家。
林平之一脸惭愧之色道:“父亲,都怪孩儿莽撞,失手杀了那青城弟子,为我林家招此大祸。”
林振南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道:“可能是为父杞人忧天了,或许到时候能够同青城派化干戈为玉帛也未可知!”
林平之摇头道:“父亲莫要自欺欺人,平之虽然年少,却也听闻那余沧海的为人,此番余沧海若非是有所图的话,区区一个弟子,又如何会劳动其大驾,远隔千里自川蜀之地来到福州,对方兴师动众而来,摆明了这件事情不可能轻易了结。”
林振南不禁一脸惊喜的看着林平之,林平之自小被他还有夫人给宠坏了,少年心性,可谓是不懂人心之险恶,不曾想林平之竟然有这般的见识,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见解来,如何不让林振南惊喜万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