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请恕老夫难以从命!”
本以为此番能够顺利说动焦芳这位内阁首辅带头谏言,拥立新君,不曾想焦芳竟然会是这般反应。
如果说不是确定朱厚照已经死于大火当中的话,木斋公都要怀疑是不是朱厚照尚在人世了。
深吸一口气,木斋公看着焦芳,神色转冷道:“须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孟阳你何必这般冥顽不灵呢!”
焦芳坐在那里,端起茶杯,低头品茶。
看到焦芳端茶送客之举,木斋公便知道焦芳怕是主意已定,再难劝说不禁冷哼一声,一甩衣袖道:“老夫告辞,只希望孟阳你他日不要为今日之决定而后悔!”
看着木斋公离去的身影,焦芳手中茶杯放下,脸上流露出几分复杂之色,不过很快一抹坚毅在眼眸之中闪过。
一顶不起眼的马车之中,离开了焦芳府邸,木斋公便进入到马车当中。
坐在马车当中相侯的赫然是武定候郭勋,只见武定候郭勋向着进入马车的木斋公一礼道:“木斋公,焦芳那里怎么说?是否愿意率领百官谏言太后,拥立新君?”
木斋公闻言不禁冷哼一声道:“焦芳这老匹夫,竟然不识抬举,老夫好言相劝于他,他竟然斥责老夫,真是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