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冕闻言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此国之大事,又岂是老夫所能够决定的,推选储君这般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询问百官的意见才是。”
焦芳捋着胡须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众人道:“天子只是昏迷,我等身为臣子不思想方设法唤醒天子,却在这里逼迫太后选立储君,此非为臣之道也,选立储君之事,恕老夫不敢苟同!”
蒋冕嘴角微微一翘老,若是可以的话,老夫自然是希望陛下安然无恙,可是眼下陛下昏迷不醒已然多日,这朝中大事总要有人来署理,所以选一位储君,哪怕是代替陛下署理朝政,那也是必须的,难道说焦大人身为内阁首辅,心怀私念不成?”
这话一出,不少官员顿时看向焦芳。
要知道蒋冕这就差没有直接说焦芳是想要独揽大权,做一个权臣了。
焦芳几乎要被蒋冕这话给气炸了,指着蒋冕道:“蒋冕,你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夫什么时候要独揽大权,什么时候要做一个权臣了!”
蒋冕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么首辅大人,你又为什么不肯答应选立储君,储君也只是储君,只是以防万一,到时候造成天下大乱,若然陛下安然无恙,那自然是一切再好不过,可是人有旦夕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