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他,软舌舔了舔,又吸得狠。
像只缠人的狐狸。
本该拒绝的,但是心里闷又气,许一暗索性把人抱起来压在墙上亲。
啧啧的口水声越来越响。
陈萝离开他的唇,蹭了蹭他的耳朵,颤抖着呵气。
“想不想操我?”
“……”
“后天考完试,我在西南侧门等你,只等一个小时。”
男生默不作声。
狠抓下她的屁股,隔着裤子将人抵在墙上顶了顶,高挺的鼻梁碰了墙灰,眸里的寒光闪了闪,有点狼狈。
25.操哭你好不好,嗯?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就算在他前面,从来都是卑微的,但真把自己当做物品一样送出,多少还是难过的。
是人。
又不真是块肉。
天不见亮。
女孩在五平米不到的浴室里,细致搓洗头发,冲洗身体。等抱着盆出去,天已大亮,她翻出新一点的内衣穿上,又找了会儿颜色匹配的内裤。
最后站在镜子前,拉拉刘海,将马尾梳顺,这才背着书包往学校去。
考试还算顺利。
她将可能考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