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啪”的一声,我被拍醒了。
“在看什么呢,你喝醉了?”原来是乐愉拍了一下我的头。
我不知道乐愉这一下打的有多重,因为当时喝了酒,神经都麻木了,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第二天起来发现头上有个大包。
我回过神来,又重新加入了黄天他们的胡吹乱海侃。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我醉熏熏的举起酒杯对他们说:“哥们几个,我们今天的表现让我看到了爱论的希望,如果有一天爱论上市了,我就是CEO了,大家一起发财。”
江博睁着迷蒙的双眼,口齿不清的问:“什么……什么O?”
邓梁说:“是CEO啦,首席执行官。那我呢,我做什么好?”
“你?”我迷糊的对邓梁说:“你做MD吧。”
“MD?你怎么骂人啊。”邓梁回过味来,骂道。
网络上的语言,MD是“妈的”的意思,是骂人的话。
“MD不是那个骂人的意思,是行政总监啦。”赵雅纠正邓梁。
“行政总监?这个好,这个我喜欢,那我就做MD吧。不过怎么看怎么像在骂人。”
“还是赵雅见多识广,赵雅是学会计的,赵雅就做CFO吧。”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