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湾鳄长得差不多的大家伙在水里盯着他们的芦苇小船。
    凌昱瑾和凌杰森总不能说一声“嗨”!然后加一句,鳄兄,今儿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此别过,江湖不见,别吃我们好不好?
    别说鳄鱼了,凌昱瑾他们可能都要先要咬死自己了。
    考虑到鳄鱼对动态和静态事物的视线问题,一站一坐在芦苇小船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动,压低声音在商量怎么办。
    “瑾宝,你先看一下,是一只还是有其他鳄鱼。”凌杰森坐在小船上,只能看到湾鳄冒出来像枯木板一样的那部分。
    沼泽的水不可能清澈见底,幽绿的水面和渐渐变差的光线让凌昱瑾的视线也严重受阻,好在凌甜甜把两片叶子咻的贴在一起,使劲戳凌昱瑾的腰,示意只有一条鳄鱼。
    腰侧的地方比较敏感,凌昱瑾一被戳就想笑,但现在还有条大鳄鱼盯着他们,以及镜头后不知道多少屏息以待的网友,凌昱瑾现在不太适合笑。
    不适合笑却又痒的不行,那就只能憋着,只见凌昱瑾咬牙切齿的来了句,“是一只。”
    凌杰森有些惊讶,瑾宝的声音这么压抑,是情况很严重吗?
    立刻四处扫了扫,发现小船离一片较为开阔的岸边很近,凌杰森伸手把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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