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为了犒劳辛苦了长达四个月的下属,干脆给每人放了一星期的假。
正巧高考分数线也下来了,斯景年不得不将志愿这项大事提上了日程。
晨光熹微,茂密的枝叶上还残留着昨夜磅礴大雨后的水珠,清晨晓风带着淡淡湿意,飘进窗内。
房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显示着主人的耐性,似乎不开门,他可以一直等待下去。
乐苡伊那点逃避的小心思此时荡然无存,前阵子忙得看不见他的影子,偏偏关键时刻就如同个尽责的家长准时出现。
乐苡伊掀了被子,身上的真丝睡衣经过一夜蹂|躏,也不见半分褶皱。
她没反锁门的习惯,常常被斯景年教训没有安全意识,但习惯难改,没出过意外,就一直如此。
门口的斯景年穿着居家服,戴了副黑框眼镜,没了平日里刻板的形象,倒显得有些儒雅。
“做了早餐给你,快点起床。”
乐苡伊有种针芒在背的感觉,一大早又是叫/床服务又是做早餐的,活像鸿门宴。
见乐苡伊没有回应,斯景年弹了弹她的额角,成功听见她吃痛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