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总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坐在树荫底下下棋。
吃完早饭,芷乔和白谦慎一道出来。
老远就看到了槐树下的几个老人家。夏天天热,都穿着白色的汗衫,风吹起来,衣袖鼓鼓的。
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
芷荞说:“虽然上了年纪,不知道还能过多久,却笑得这样开心,真是让人羡慕。”
听她语气感慨,白谦慎不觉有些莞尔:“你今年才几岁?怎么学得这样伤春悲秋的?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容妹妹’?”
“啊?”
白谦慎驻足,见她脸上茫然,不禁抵唇一笑:“什么年纪就什么样儿,别想那么多,那不是你该操心的。”
他语气真挚,太阳底下,白璧无瑕的一张面孔,分明是清冷高傲的贵公子模样。
却有这样的柔情。
芷荞心里温暖,说:“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还有人这么关心我。”
“阿靳也很关心你。”白谦慎望着面前的槐树,忽然说。
芷荞皱起眉头,嫌恶地说:“他就会跟我作对,找我的茬。”
白谦慎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