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了。”
眼看两个不对盘的兄妹要撕起来,白谦慎打圆场:“以安带的不止一个学生,她也不是第一次带学生了,想必有自己的考量。”
他一说,程居安也不跟程以安杠了,只是在心里摇头,这妹妹学问是高,只是不容人,天生的大小姐脾气。
偏偏程院士还宠她宠的要死。
哪个倒霉蛋选了她当导师啊,哎——
这次的学生似乎特别执着,又打了过来。程以安刚想挂,却见白谦慎望着自己,脸有点红。
哪怕是做做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当着白谦慎的面表现得这么不近人情。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把电话接通了:“喂。”
声音难得柔和。
包厢里很安静,女孩轻轻软软的声音从那头传来:“程老师,我是容芷荞,我不是故意骚扰你的。前段日子,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我挺难过的……不知道你没有空,我想跟师兄一块儿去拜访一下你……”
一旁原本安静喝茶的白谦慎,拿杯的手顿了顿。
碍着他在一旁,程以安不好拒绝:“好吧,下个月我爷爷生日,你要有时间,跟沈然他们一块儿过来吧,路上小心点。”
“好的,谢谢程老师。”芷荞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