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低沉清冽,尾音上扬。让人一听到,脑海里就浮现出他含笑的模样。
太温柔的人,时刻都像戴着面具。
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事情。
芷荞说:“如果我是你亲妹妹,你就不会这样对我了吧?”这么客气,呵护备至,不像白靳,老是对她凶巴巴的。
可其实,她觉得那才是真正对待亲近之人该有的模样。
可她忘了,白谦慎不是白靳。
他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我以前,也有一个妹妹。”半晌,白谦慎说。
芷荞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不由讶然:“那现在呢?她人在哪儿?”
白谦慎沉吟一下,缓缓道:“死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他像是在说跟他完全没关系的事情。芷荞的心,却好似被一根弦给牵了一下,有点疼。
失去亲人的滋味,不好受。
后来,她也不再问了。看上去再强势的人,都有不愿被人提起的往事。
半晌,他说:“这些年,你也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
芷荞有些忐忑的模样。
“是吗?”
白谦慎看她这模样,轻笑:“我又不是老虎,你这么怕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