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露出脸颊上两团可疑的红云。
谷粒恍恍惚惚看见个人影,最先进入她的视线的是一双一尘不染的皮鞋。
从下往上看,黑色皮鞋,黑色西裤,黑色大衣,内衬深灰色的毛衣隐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男性轮廓,充满朝气。
“你是谁呀怎么躺在这里?”化妆师见到谷粒头皮发麻,他真是要炸了,“你还不赶紧起来。”化妆师恨不得麻利地让谷粒滚出去。
“我谁呀?我能是谁?”喝醉的谷粒天真的神态里透着妩媚。
言亦初见了脑中轰然一声,春雷乍响。
“你们都出去。”言亦初不仅没有赶走谷粒,反倒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
谷粒舔了一下嘴角,手指轻轻一点,软绵绵地跟言亦初说:“这酒不错,好酒。”
她也没想到原来自己是这种好酒的人。啧,甘甜辛辣,美味到骨子里。但她没想到自己的酒量简直是耻辱,两杯下肚,晕晕乎乎。
言亦初被她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谷粒?”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谷粒瞪大她圆乎乎的眼睛,拼命摇头,谁呀,不认识。
“你不记得我?”言亦初问。
“你是哪个,保安?来清场?”
“今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