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言亦初,一言九鼎的言,明镜亦非台的亦,不悔当初的初,也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之意。”言亦初道。
“好名字。”谷粒回答。
“是我爷爷起的,家里面最疼我的就是他,他希望我成为一个感念旧情、信守诺言的人。”言亦初顿了一下,他轻轻摇晃了一下怀中的谷粒,看到她半阖着眼睛,均匀起伏的呼吸告诉言亦初她还撑着住,于是他继续说道,“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的父母早就离婚了,父亲再娶,他和后妈生的弟弟更像是一家人,越是家大业大,想要取得一点成就就越是难,就好像电影里面演的,恶龙守着宝藏想要虎口夺食,就要付出更多代价。”
言亦初的成长经历在他口中说来,不过是寥寥几语,但是谷粒知道,他一定是吃过很多苦,才有今天的成就。
然而谷粒不知道的是,言亦初的口吃的毛病不是天生的,就是因为小时候后妈生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忌惮言亦初夺得言父的宠爱,每次保姆把言亦初抱去给言父看的时候,她就让保姆暗中把言亦初掐哭,次数多了,言父也觉得不耐烦,看言亦初的次数就少了。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言亦初上幼儿园,保姆按照后妈的吩咐,经常给他讲一些吓人的故事,孩子年幼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