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从楼上走下来,问言亦初:“言亦初,你有没有看到我把皮筋放在哪里了?”
——谷粒现在已经连名带姓喊他喊得很顺口了。
不对,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公司员工站在客厅沙发前已经石化了啊,惊天大八卦,老板金屋藏娇、老板早就脱团了但是老板不说、没有想到禁~欲系老板不是不行,是藏得深。
员工使劲绷着脸,心想,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个时候出来问这种弱智问题老板肯定要大发雷霆,管你多美都不行。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老板居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发火,而是从文件里一本正经地抬头说:“你的皮筋我怎么知道它在哪儿?”
员工使劲揉眼睛,妈呀,他他他莫非是见鬼了?这还是那个鬼畜boss吗?他为什么从老板面瘫一样的脸上看出了一种称为“温柔宠溺”的神态?
没想到更劲爆的话还在后面……只听披着浴袍光着腿女人郁闷地说:“谁让你老是收拾我的东西,每次你收完我都找不到东西。”
言亦初施施然翘起二郎腿换了一个姿势望向她,轻轻拖出一个低沉的尾音,“哦?你不让陈姨收拾,自己又不收拾,狗窝都比你干净,那就只能我来了。”
谷粒欲哭无泪,她已经从“寄人篱下”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