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
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早年偷渡客太多,在国际上名声不算好,所以想要通过正规渠道出去都太难了,他们也从来没想过儿子能出国。儿子是跟着大人物出去的,据说能够赚大钱,老两口反反复复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这段经过。
但是谷粒听明白了,后来这个陈冬回来的时候,确实是带回了一大笔钱,但是好景不长,陈冬不久后病亡,然而老两口一夜乍富,从没见过钱,到收到儿子带回来的巨款,很快就因为骗子的骗局被人把钱骗了个精光,甚至现在的日子还不如从前。
陈冬下葬时,村里人找来算命先生,给他们家测了风水,说是他们家风水不好,克儿子,才把儿子克死了,老两口迷信这个,贱卖了原来的宅子,搬到这里。
谷粒抿了抿嘴,没好说什么,她临走时压了好几张钞票在缺了个口的搪瓷茶缸下面。
当然,这些钱,都是从周起的遗产里出的。
她一个星期,马不停蹄,不止走了陈冬一家,她几乎踏遍了她所能记得的每一个地址,有的人地址早就变了,不可寻,有的人还有家人在世,但她发现这些人有很明显特点:偷渡客、绝症患者、妓~女,信息残缺不全。有的人离开家乡后渺无音信,少数人传来消息回乡,但他们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