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的女人调笑:“我们懂,我们冬姐是心疼小帅哥了。”
临走前,还有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大妈对肖扬笑道:“小帅哥看起来是个有福气的。”
其实肖扬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他没想到周冬晴脾气古怪的要命,只让他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的伺候,跟到现在,他连周冬晴的一根手指都没摸过。有一次他悄悄摸上周冬晴的床,女人矫情什么啊,找他不就是为了上床吗,接过没想到就那一次他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打的半个月没下床。
从此他就学乖了,周冬晴让他向懂,他不敢往西。
半个月前,周冬晴问他:“听说你跟谷粒有过节?”
他呵呵一笑,“姐,不瞒您说,圈子里那么点事你还不知道吗,情债,情债。”
“哦。”周冬晴点点头,“那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出出气。”
什么?肖扬一惊。
于是他就塞进了剧组,按照周冬晴的话来说,他怎么做,她都会给他撑腰的,这段时间肖扬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这个就算是附带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