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但是我们县医院,内外科医生还要兼做骨科医生和牙科医生的工作,工作时间越长,我越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越多。”
“能保持这样的心态是对的,学无止境,哪一天觉得自己什么都行,不需要再学习了,那么把病人交到这么一个医生的手上时,就危险了。”
方圆和乔教授聊了一会儿,告诉他自己是为了参加邵芬的婚礼才上来的,乔教授笑着道,她前几天已经给自己送过喜糖。
临告别前,方圆犹豫地道:“乔教授,现在大量医生分流到偏远贫困的农村支援当时医疗工作,我毫不怀疑指示是崇高而正确的,……但我却一直担心自己被选中,这是不是表示,我还不是一个好医生。”
乔教授慈和的笑笑,轻轻拍了拍方圆的肩膀:“只要心中想着为人民服务,就是好医生。还记得希波克拉底誓言吗?”
“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方圆轻轻的念道。
“下次来,不要再带酒了,你师母一直让我戒酒。”乔教授朝方圆摆摆手道。
方圆脸上又重现笑容,她吐了吐舌头:“您戒酒的话说了多少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