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四字几乎令他的心猛地一抽,最重要的是这个凶手竟然还坐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说那是别人干的,而自己又不能拆穿他。
可恶。
“太子殿下莫要激动,身子是自己的,气坏了可怎么办?”
看着燕丹强忍心中怒气却不得发泄的模样,余析冷然一下如是说道:“不过是区区几千名燕国军队罢了,太子殿下何以如此激动?况且那又不是您自己的军队,反而只是属于燕国,你的父王的军队,难道太子殿下这样也会心疼吗?”
“他们都是燕国的臣民!”
听着余析不动声色的嘲讽,燕丹只觉得一时气短竟然差点气昏过去,“燕国的臣民就是本太子的兄弟,难道丹为了自己兄弟的死去而悲伤也不可以吗?”
“可笑!”
余析并没有一丝的动容,依然是不屑的看着燕丹道:“出身王族,然而却没有身为一个王族应有的自觉,过度的仁义与所谓的善良到最终只会害了自己,害了身边人。”
说罢,余析的身影在座椅上一晃,整个人瞬间便是出去十数米远,谋士呆滞的看着余析的动作,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恐怖的家伙。而燕丹却是呆立在原地,并没有察觉到余析的离去,为王者,真的不应该善良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