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宗的后辈好像还不错啊。
眼眸微眯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却有着一流高手的实力。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一流高手。
天宗竟然已经拥有这样的少年天才了吗?
其实,这倒是余析有些孤陋寡闻了,毕竟如今的他可以说是声名在外,剑谱之上排名前十的剑中就有两把是属于他所有的。
而天宗更是因为这个常年不在的现任宗主而文明在外,几乎可以说的上是诸子百家孩子中的第一家。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来天宗是有什么事情?”
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礼,这天宗少年十分温和的说道:“我是天宗这一代的大弟子松鹤子,赤松子前辈是我的祖师,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来我天宗,我可以向师门掌门禀告。”
松鹤子自然不会看到一个人都这么文雅,但是他相信自己面前这个20岁上下的男人却绝对值得自己如此有礼的对待。
这一身纯白且镶嵌着暗金色边纹的长袍看上去十分的华美,绝对不是一般的贵族可以穿戴的。
这个男人,应该是一个贵族。
而且还是一个地位极高的贵族。
这就是松鹤子如今在心中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