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吹箫二字实在是有些歧义,但余析也未曾多想,将玉箫放在chun边便是开始了自己的独奏。
“这...”
曲子一开始就能从中听出浓浓的悲伤之意,阿碧一直以来受到姐妹们的熏陶,对于音律一事自然也是懂得,只是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样的悲伤。
明明是悲伤,但是却让自己有一种沉醉其中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好悲伤的曲调...”
钟灵坐在小船上也是痴痴地听着余析吹奏的曲子,曲调听上去非常简单,但却又仿佛是这个男人的内心一般复杂。
“这个男人竟然能吹奏出如此惊人的曲子,这从心底用上来的浓浓悲伤感情绝对不是随便就可以揉捏而出的,这一定是他内心之中的感情,刚才他那轻浮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瞬之间阿碧的心中出现了很多念头,而且还全部都是关于余析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似乎成为了阿碧萦绕心头的一个困扰。
“轰!!!”
湖泊之上暗潮汹涌,仿佛是都被这曲子给引动了一般开始了反常的怒啸,就如同是危险的大海一般,但是扁舟的周围却没有一点一场,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