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的,毕竟是傅斯年。
“……傅斯年?”初俏完全没想到会在此时听到这个名字,“傅斯年和傅执……?”
蒋一鸣看了眼初俏,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把这两人复杂的关系解释给了初俏听。
而与此同时,傅宅中被锁住的房间里,传来了噼里啪啦地砸东西声音,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佣人听不下去,想要劝一劝傅总,然而却换来了不亚于楼上的暴怒声:
“让他砸!让他把整个家都拆了算了!!待会儿我把他放出来,让他砸个痛快!!!”
佣人只好收声。
这一对父子,别的不像,暴躁的脾气倒是如出一辙。
楼上很快响起回应:“那你他妈放我出来啊!!”
“老子放你出来再让你去把人打成残废!???”傅总气得心梗,“别管他是真残还是假残!三根肋骨你赖不掉吧!!我再这么放纵你你就真蹲大牢去了!!”
“我是为了救人!!你他妈要我说多少次!?”
“你会救什么人!?我都派人去问过了,人家说根本就没这回事!”傅总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以前你还敢作敢当,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混账东西好好给我在家反省!”
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