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饭呢……”
孟鹤堂蹲到她旁边,二宝躺着输液,发烧烧的脸红扑扑的,泪窝子浅的堂主摸摸她的额头,这温度好像又高了点,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儿:“二宝啊,难不难受啊?”
“不难受,孟哥可不许哭,每回我来医院你都哭……”
孟鹤堂擦擦眼睛:“好,孟哥不哭,孟哥陪着我们二宝……”
说着让大家回去就两个在这儿就行,可谁都舍不得回去,就眼巴巴的在跟前儿瞅着,九龄还逗她:“就留俩?那还不打个头破血流的?”
她知道哥哥们都是心疼自己,也就不坚持了。
郭麒麟给宝贝妹妹仔细的盖好了被子,又把自己和大楠的外套搭在上头,另一只手虚握着她的手腕,怕她输液时间长手腕太凉。
陶阳悄悄出去了一趟,去护士站把郭司棠有多少瓶药都是什么功效的问了个清楚,又去找大夫开了口服药,这才急忙回来。
“药拿回来了?”
“嗯。烧退了么?”
“还没,她从小发烧就不爱退,正经得得一阵吧……”
“八成是今儿出门风吹的。”
“不让人省心的臭丫头……”
“你也就趁她睡着了过过嘴瘾,谁不知道连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