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着底下的对战。
王青桥要输了。所有长老都看得出,王青桥已到了穷途末路。这场比剑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
眼下已经不是追究易希辰究竟是什么体质的时候了,如果王青桥输了,炼剑阁和守剑阁这一出戏也算是白闹了,得不到更多名额也便罢了,按照规定,还要将原本的分例匀给药阁和修剑阁。裘剑作为炼剑阁长老,傲骨颇硬,虽然眉头已经打结,却忍着没说话。倒是守剑阁的林真长老先急了:“掌门,昨日明明说好不可出旁门左道的术法,这易希辰……”
万金忙道:“这怎么就是旁门左道的术法!你们说比剑,现在就是堂堂正正地比剑!易希辰在场上可什么花招都没使吧?你们不让他用机巧之术,难不成连夺意也要限制?我就说句良心话,让一个药阁弟子和炼剑阁弟子比剑,此事难道公平?我们在外遇到敌手,也能与他定下许多规矩吗?!”
林真无话可说。
练剑坪上,王青桥终于透支了自己的极限,剑光剑影逐渐淡去,他的身形越来越迟缓。
坪下围观的弟子们总算能够看清战局。只见易希辰头发凌乱(自己抓的)、衣衫不整(自己扯的)、满头大汗(热的)、驻剑单膝跪地气喘吁吁(装的),这时模样,不是经历惨烈鏖战后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