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默寡言以外,小蘩还在陈喻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泥土味儿,又好像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闻起来说不出的怪异。
难道是为了掩盖很久不洗澡而喷了香水?小蘩这样想着,但又觉得不对劲,陈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在意自己体味的人啊。
一直乔装打扮在小蘩周围默默保护的长安前辈也否定了香水论。
“这个人,应该是之前有过奇遇,吃了什么天材地宝,才会体生异香,至于这土腥味儿,可是盗墓之人才会有的。”
“所以陈喻真是个盗墓贼?”
“盗墓是错不了,但贼就未必了。”
“怎么说?”
“盗墓贼其实只是盗墓者中的一部分,他们偷盗墓中财物出来换钱,大多数都是以维持生计为目的的普通人。还有一种盗墓者是为执政者工作的,他们专门寻觅古墓,为考古工作探路,有时候为了不破坏古墓,还会作为先行部队进入古墓中获取第一手资料,这种吃官粮的可就不能算是贼了。这个人有军队的背景,多半就属于后者啊。”
“但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会跟我一起去罗布泊呢?”
“因为钱呗,你开出的条件这么诱人,他又刚好专业对口,这钱不赚白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