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态度极为亲昵,前日亲自扶她下马车不说,还当着众人的面拉着他进了房间,紧闭房门,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她这么一说,燕惊天也觉得裴玉冠身边那个小厮确实长得水灵灵的不像个粗糙的男人倒像是个姑娘一般,他有些相信燕红绡的话了。
燕红绡继续道:“那日女儿假装被贼人欺辱,本是想促成一桩英雄救美的好事,谁知却叫那不知廉耻的小白脸给破坏了,若不是这般,这裴玉冠早就是女儿的囊中之物了。”
躲在梁上的叶清瑶听到这番话简直哭笑不得,她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个勾引主子,恬不知耻的小白脸了,她偷偷地瞪了南宫凛一眼,心说:都怪你。
南宫凛压根没注意她这幽怨的一眼,他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那对父女身上。
只见燕惊天沉吟半响道:“可这裴玉冠对我们燕家很重要,对烈火门更是至关紧要,如今对他是否好男风只是个猜测而已,爹还是希望你尽量笼络住他,你懂吗?”
燕红绡很是委屈:“那他若真的是呢,您为了烈火门的势力连女儿的终身幸福都不顾了吗?”
“胡说,事情真相如何尚不清楚,爹不过是让你再去试探一番。”燕惊天赶紧否认。
燕红绡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