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请了两天假,然后又继续躺了回去。
她很少生病,记不得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了。这一次,感冒来得这么突然。她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着,翻来覆去难受得紧,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剧烈。
猫咪跟着她在家里呆了一个上午,客厅里的食盆被它舔得干干净净,微微有些反光。因为饿,一直在床边徘徊,时不时地朝着季从安哼唧两声。
最后,干脆直接跳到床上,用嘴去掀她身上的被子。季从安好不容易睡着了,没一会儿便被猫咪折腾醒了。醒过来的时候,猫咪正用它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她的脸。
她睁开眼看着它,欲哭无泪,“猫咪,你知不知道我难受了一天了?才睡着就被你舔醒了。”
猫咪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用头去拱她的脖子。
“你赢了。”
实在是经不起它的撒娇,季从安抱着枕头哀嚎一声,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给猫咪的食盆里添晚饭,又给自己煮了碗小米粥,随便喝了几口,随便喝了几口,再次回到床上。她决定好好休息,明天再不好一定要去弄点药吃。
第二天,从床上撑起来的季从安毫不犹豫,拿上钥匙和钱包便出门往医院去。
当她好不容易排了队挂了号,才深深意识到医院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