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能轻视。要不然,有的是苦头吃。”
“有这么严重吗?”沈琰不以为意。
两个助理一□□头,齐声答道:“有。”
一直在听他们对话的周斌,终于忍不住插话,“你们别和沈医生说这些,他的认识里只有心理咨询者和非咨询者,从来就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分。”
两个助理被他这么一逗,都笑了。
沈琰眉心微低,一脸淡然,若无其事。仿佛对他来说,周斌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来打发时间,真如沈琰所言,下午便有商家带着许多饮料食物上来贩卖。几个人随便吃了些还带着冰渣的八宝粥,应付着填了填肚子。好在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前面一段路便通畅了。他们下了高速,十分不易地在南县县城里找了家还算干净的旅馆。
因为供宿紧张,他们只开了一间双人间,四个人分了两张床睡。沈琰洗完澡出来,周斌正好和两个助理从楼下买了些热食上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用脚踢踢已经坐在床上开吃的周斌,“现在几点了?”
周斌嘴里含着凤爪,支吾不清地说:“凌晨两点。”
沈琰点点头,坐回自己的床上。从大衣里拿出已经没电手机,插上充电器。后来跟着周斌他们吃了些东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