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着起来,将妻子揽在怀里,“好好的怎么提到丫头,我这几天的确一直往城里跑,但是是去看看罗杰的生意。”
罗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到女儿,总感觉这几天丈夫的失常和女儿有关系,却也知道是自己胡思乱想。顿了一下,从他的怀里出来,“你相信他真的去做生意?”
余新平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拧了拧眉,“就是因为不相信,才亲自过去看看免得他又被人骗了去。”
听他这么说,罗玉不解地看着他,“那你是要借他钱?”
“不可能。”余新平想也没想,直接否定,但见妻子正疑惑地看着自己,赶紧说道:“丫头的那笔钱我们说好谁也不许动的,这次罗杰的生意能帮的我会尽量帮,毕竟…”
他看了一眼罗玉,继续说道:“毕竟他是你的弟弟。”
“嗯。”罗玉点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个人再度躺回床上,罗玉很快便睡着了,余新平却一直睁着眼,一夜无眠。
季从安如往常一般下班,从公司出来再到坐上地铁,一路都觉得心慌不止。没走几步,总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她,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出现类似的感觉了。就连坐在地铁里,也无法安下心来。
这种不安感一直在她出了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