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子酸涩之前,轻声问道:“疼吗?”
一句温温柔柔的“疼吗?”,虽然没有提及关于昨天的一切,依旧让季从安再度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心里的悲伤一涌而起,泪水霎时间布满眼眶。她吸了吸鼻子,“不疼。”
怎么会不疼?
现在,沈琰自己浑身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疼得有些麻木,他试着轻轻地抬起自己放在床边的左手,缓缓地伸向季从安。
无需多言,只是当他的手落在两张床间的半空中,季从安就自然而然地跟着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
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沈琰立即将手指弯曲,与她两手相扣在在一起。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的身影。
这一刻,用什么精美的词汇都无法形容两人间那种独有的美好。
因为美好,所以异常地短暂。
“咔哒——”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
孙怡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杯,刚走进来,就“啊”地叫一声,跟着她身后进来的还有季长风。吓得沈琰和季从安两人像是做贼一样,赶紧放开彼此的手,然后各自收回手。季从安因为反应过度,在收手的时候不注意将手撞到了床沿,本来就肿的手臂,疼得她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