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看。
可是,当那个男人慢慢走向罗玉的时候,沈琰正好看见他伞下的脸,当视线对上余新平的眼睛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的记忆一向很好,在南县第一次见到罗玉的时候,他就在罗玉的家里见过了余新平,而且他还陪着罗玉来过几次诊所。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这么让他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至于是哪里不对,是那个男人的眼神,还是那个男人走路的姿势,沈琰一时想不明白。就在这时,从安的信息发了进来。他一边坐进驾驶座,一边翻看着信息。
回了一句,“我马上就到。”
然后将之前的忧虑抛开,开着车离开。
等沈琰回到小区,从安已经将所有的行李收拾好,一个人抱着双臂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门是半开着的,沈琰站在门口,眉头皱了皱,一走进去,就对季从安说:“怎么没把门关好?”
听见他的声音,季从安欣喜地转过头来,再见到他一脸担忧时,牵起了嘴角,“别担心,我是看见你的车在楼下停稳,才把门打开的。”
“这样也不行。”
沈琰走上前,曲着右手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会担心的。”
季从安下意识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