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海蒂拢了一下披肩,顺着市民的指引找到了小桶先生的工坊。
她第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左右张望了一下。
没有错——但完全不是想象的那样。
海蒂和达芬奇呆的时间颇久,已经快完全习惯清苦的生活。
吃饭总是没有肉的,隔很久可以吃到鱼。
葡萄酒有时候会馊掉,恐怕是密封做的不够好。
工坊自然也是简朴而单调,哪怕是上过色的画颜色也很简单,多是以黄褐色为主色调。
可能里面加一些木乃伊棕,但也就大致如此了。
可是当她站在波提切利的工坊面前时,一切旧有的认知都被改变了。
这条街的作坊有两三层,而且宽敞又漂亮。
一楼都是半开放式的结构,可以看见商店般的陈列品,以及正在忙活的学徒和工匠们。
工作台和画架一尘不染,画布上有鲜亮又明丽的色彩,蓝色绿色都悦目而饱满。
窑炉和磨具都是新货,好些人便如流水线上的工人一般,分散或聚拢地做着雕像和绘画,而那些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