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忘了四月份发生了什么吗?”
这句话一问出口,气氛好像就突然沉了下来。
父子两同时沉默了一会儿,默契地跳过了这一段。
“政府又给你们开了一家妓院,有空你该去看看。”皮耶罗叹了口气道:“走吧,领主还在等着我们。”
达芬奇揉了揉眉头,把画具收了起来。
“我不是同性恋,不用去妓院。”
回应他的,只有颇为敷衍的长长鼻音。
他们坐着马车来到了从前被称之为圣宫的杜卡莱王宫,在仆从的引导下穿行过四处挂着油画的大厅和长廊,一路往最深处行去。
佛罗伦萨被美第奇家族守护了百年,如今的掌权者在二十岁时便已经继任祖父之位,手腕颇为雷厉风行。
他精于平衡周边各国的关系,和教皇之间都往来和睦,还资助了多位画家和雕塑家,是位慷慨而大方的收藏者。
达芬奇进宫的时候,虽然心里有少许的抗拒,却也忍不住抬头望一望这满目的收藏品。
他一眼就看见了波提切利那副颇为知名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