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朝拜。
她打量洪素雅的时候洪素雅也暗暗观摩着她,距上次见面已大半年了,沈月浅容貌长开的缘故,脸上未施粉黛已白里透红,似乎拧得出水来,美目流转,尽显灵动,整个人沉淀了许多,不再如之前随心所欲拉着她撒娇了。
“早就想来看你了,遇着些事,担心连累了你们,如今雨过天晴,浅姐儿不会怪我不挂心你吧?”洪素雅与她说话已敛去周身的芳华,学了半年礼仪,如今,她走路头上的簪子步摇已不会晃动,四平八稳地走到桌前,见纸上密密麻麻了写了一页,有用墨划掉的印子,她笑道,“二夫人又给你请了很严厉的夫子?”
她和沈月浅交往的次数少,沈月浅活泼好动,说了许多沈府的事,谈到府里的两位夫子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她不喜欢写课业,洪素雅是清楚的。
大致扫了眼课业的内容,心中一惊,瞥了瞥沈月浅因着她的话而蹙起的娥眉,“二夫人可是请妆娘子教导你?”
沈月浅苦恼地点了点头,以往三日能写完的课业,现在都第四日了才写了一半,其中还有她央求文博武帮忙的一部分。
“妆娘子为人严苛,浅姐儿多学些没有坏处,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洪素雅从容落座,面容终于有了丝担忧。
沈月浅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