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指间撩起她散落的乌黑光亮的长发,勾唇一笑,她不生气已在他意料之外,他知晓她的顾忌,时辰确实不早了,若非见着她散去了一身疲倦而神采奕奕,他也不会磨着不让她睡觉,直起身子翻身下床,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雪花形的灯罩上,俯身呼出一口气,立即,屋子里黑了下来。
沈月浅扭过脑袋,猛地不习惯黑暗,感觉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沈月浅娇羞地红了脸颊,只听他声音轻柔如水地说,“不扰你了,睡吧。”说着让她睡,却是半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来之前沈月浅已睡过一会儿了,被他一闹哪还有睡意,随意诌的借口没想到他会当了真,心里像有微风拂过激起一圈圈粉色的涟漪,斟酌片刻,终究没有出声,背过头,清醒地闭上眼,了无睡意,他在,沈月浅不好翻来覆去的翻身,缱绻着身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
承恩侯府的事情过去,周淳玉也准备回了,过来给她辞行,“皇后生辰在即,祖母和娘必是要去的,到时你和姑姑,表弟毕竟是爵位在身的侯爷,要不要送礼?”
听她说起,沈月浅也犹豫起来,良久,才就事论事道“依着规矩确实要表示番心意……”可她们人在寺里,哪有准备什么礼,周淳玉也意识到了,沉吟道,“我娘屋子里倒是有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