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活计的妇人,日子久了,彼此也认识了,听了沈月茹的话,笑着对她道,“你二娘性子好,天冷了,你们回去不会受埋怨,我们就不同了,今日不多洗些衣服出来,今年冬天的棉被都没有呢。”
沈月茹嘴角抽了抽,陈氏最会工于心计,认识她的人都忍不住称赞她性子好,是个好相处的人,只有与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才知道陈氏的厉害,她缩了缩袖子,看向不肯起身的王氏,气恼地跺跺脚,自己走了。
她是沈府高高在上的嫡小姐,凭什么要被一个二娘踩在脚底,抬手看向冻得通红的手背,委屈地哭了起来,她要去找陈氏要个说法,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走到一处小门前,沈月茹又停下来,踟蹰良久才缓缓踏进门去,推开门,入眼全是堆积如山的柴火,是沈未年他们去京外的山里砍回来的,陈氏抱怨柴火贵,沈怀庆和沈未远二话不说就让沈未年他们砍柴。
沈怀庆心偏得厉害,连着沈未远的心都是偏的,明明,他是她的亲哥,和陈氏该敌对才是,然而,沈未远对陈氏却极为敬重,不仅对陈氏,对沈月牙这个妹妹也比对她好,沈月茹活得水深火热,有时候甚至想偷偷地死了算了,多少次站在井边又退怯了,死了能完事,可是她小时候憧憬的那些生活就彻底没了,她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