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丁薇做东,三人去酒楼吃了一顿,下午又转了圈沈月浅的脂粉铺子才和丁薇挥手道别,回去的路上,沈月浅问起一件事来,“听说四舅舅过几日就回京了?”
周伯游当年外放做官,据说官声不错,回京述职,估计明年就不走了,沈月浅对这个周伯游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瘦瘦弱弱的,白白净净很是老实的一个人。
“是,听祖母说,已经在路上了,说起来,你估计都不认识四叔了,他和四婶有差不多七年时间没回来了吧。”三叔四叔都是姨娘生的,高氏恨不得留在身边折磨,谁知,周伯游神通广大,竟寻了法子外放出京,她娘和她说过不少三叔四叔的事,那时候她已经有记忆了,她娘和四婶不对付好多年,其中还牵扯到两房的孩子,周淳玉不愿和沈月浅说这些,不知她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你是不是听姑姑说的?”周氏年轻的时候和四婶尤氏就不怎么处得来,倒不是说两人关系不好,周氏和尤氏极少走动,加之周氏又是嫡女,和庶嫂没话说旁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总之!周氏和尤氏的关系比余氏和贾氏是远远赶不上的。
“没什么,看着这两日京里边的官员多了,突然就想起来了。”沈月浅想起周家这位舅舅还是周氏,周氏渐渐得空了,与她说了府里不少的弯弯绕绕,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