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齐氏脑子是个笨的,沈月浅毕竟是将军府长媳,给她难堪不是给宁氏难堪吗?
宁氏蹙起的眉更深了,抿着唇,坐在位子上没说话,文博武脸色也极不好看,齐氏心里痛快不少,打断文太夫人的话,“娘可别拿您的私房贴补我,长者赐不敢辞,浅姐儿莫不是嫌弃二婶的礼轻了?”
“怎么会,礼轻情意重,二婶的心意我是明白的。”沈月浅不欲和齐氏闹开。待她给见面礼的时候,齐氏脸跟着垮了下来,文博文是一套贵重的笔墨纸砚,连着周淳玉的都是质地极好的玉钗,而二房的孩子得到的是什么?铺子里随随便便买了脂粉,毫不起眼的毛笔,“你什么意思,虽说博文博武是亲兄弟,你这厚此薄彼未免太明显了。”
沈月浅不搭理,从妆娘子手里拿过送给三房孩子的礼,烟姐儿和三房的孩子站在一起,看得别人手中得到的礼比她贵重得多,不由得红了眼眶。
一圈下来后,沈月浅才看向齐氏,一脸无辜,“二婶刚才不是说长者赐不敢辞吗,长嫂如母,我也算得上他们的长辈了,二嫂帮烟姐儿嫌弃我送的礼物不成?”
齐氏送礼想打她的脸,她岂是坐着任人宰割的性子?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同样,人若不敬她,她也不会巴巴上前拿热脸给人踩踏,宁氏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