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好,她怕文博武了,怀了孩子那事就得停下,对她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想明白了,她就主动搂着文博武。
得到回应,文博武哪还有心思纠结小高氏说的话,上下并用,待她软了身子后才切入正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辈子他都舍不得出来……
沈月浅记着小高氏的话,看着时机,要往身下塞枕头,文博武以为她身子不舒服,放缓了动作,“是不是又疼了?”唇落在她耳根边,他摸出她的软弱来,只要对着耳朵出气,她身子就极软,第一晚便是用这个法子折腾了她一晚上。
沈月浅要塞枕头,不可避免要抬臀,这下,让文博武舒服到了极致,猛地身子一尘,两人贴合地更紧了,而沈月浅的身子却软了下来,配合着口中的呜咽,文博武身体愈发燥热,劲儿也大了起来……
沈月浅的求饶哭泣听在他耳朵里好似不知名的小调,随风散开,哪还顾得上什么枕头,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再最后达到顶点……
沈月浅死死咬着唇,手拽着下边的枕头,眼神水波荡漾,梦幻迷离,最后好似有温热的雨洒在身上,热得厉害……
文博武抱着沈月浅去偏房清洗身子,沈月浅挣脱他的手,不动,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晕晕,红通通的,煞是动人,“我躺一会儿,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