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江时鸣靠墙而站,果然不一会就看到那道小巧的身影急呼呼的跑出来,得逞的咧嘴一笑,悄声追上去一胳膊揽住了她的脖子,把人圈到了胸前,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问,“躲我?嗯?”
严峪被吓了一跳,看着颊边那张嬉笑的俊脸,顿觉心塞,狠狠拉开他的胳膊恶声道,“江时鸣,你吓死我了,再说,谁躲你了。”眼神却有些游移。
“没躲我你这么晚出来?”江时鸣日常以打击她为乐,这么好一个机会怎容放过,又挨过去贱嗖嗖的提议,“为了庆祝你稳居第二名,晚上海鲜大餐怎么样?”
江时鸣日常放贱,严峪已经达到了免疫的地步了,一胳膊拐开他,板着脸快步疾走,“不约。”
“唉~别不约啊,为了超过我没少熬夜吧,看这黑眼圈熬的,我给你补补,省的将来没人要。”江时鸣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边被撕开又在另一边贴了上去,这次他盯上了她的黑马尾,踪在屁股后面撩起一缕在无名指上缠啊缠。
“没人要也不用你要。”严峪猛的站住转身。江时鸣没料到她会突然站住,因为惯性指间的丝发猛劲一扯,顿时引来一声痛呼。
“啊,对不起,对不起。”江时鸣笑嘻嘻的松开手指,头发散开的瞬间貌似还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