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三杯,此事便了了。”江淮收起匕首,起身截然道。
此等惩罚堪称儿戏,但余一面色却煞时变了……
丞相府东北角,一个偏僻的破落小院中,隐隐传出哭啼之声。
王妈在床前的牌位前拜了又拜,嘴中念念有词,“求夫人显灵,救救小姐,别把她带走了,老奴求你了,夫人……”
严峪朦朦胧胧醒来就隐隐听到耳边的哭声,以为是宿舍里哪个货又大清早追肥皂剧呢,翻个身咕囔道,“小点声。”
“小姐?小姐,你醒啦,天呐,谢谢夫人,呜呜呜,谢谢夫人。”王妈惊闻床上动静,一时情绪激动的大哭出声,对着牌位又是连连叩拜,把准备好的一大摞纸钱一口气全投进了火盆里,瞬间燃起的大火差点舔舐到房梁。
“都说让你小声些了,你……”严峪让对方小声些,结果对方居然把声音放的更大,她忽的一下起身,想看看是哪个货,结果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弄蒙了。
密闭逼狭的复古小屋内幽暗阴森,床头一个身穿孝服的胖老太太跪在一个排位前又哭又嚎,熊熊燃烧的火盆是屋中唯一的光源,火盆中袅袅升起的黑烟和飘散在空气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