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严峪没想到这老太太这么能刨根问底,怕再问下去就露馅了,赶紧扶着柜子装晕,“啊,不行了,我头好晕。”
王妈这一天大悲大喜的弄得精神脆弱,此时一见严峪身体有恙瞬间紧张起来,“呀!小姐呀,你又怎么了,你别吓王妈呀,呜呜呜,王妈这就去找相爷,拼死也让他给你找个大夫来。”
“不用,不用。”严峪赶紧说不用,万一找个大夫来看出她的异样怎办。
然而王妈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说什么都要给她请个大夫来,大体格子拨弄严峪跟拨弄小鸡仔似的,把她往床上一摁就快步走了。
严峪这具新身体落水后又在床上瘫了好几天,本就虚弱,被王妈这么一番折腾还真觉出有点头晕,但此时屋里烟气缭绕,显然不是睡觉的大好时机,她勉强起身把屋里的火盆,牌位乱七八糟的丢到了院子里,回来后就摊在床上晕睡着了。
王妈求见时,严义正在用午饭,他仰头喝干碗中最后一点米汤,刚放下碗就瞥见那进门的胖身影,心中顿生不悦,这人每次喝粥都要多喝他好几碗,这满身的肉都是他的钱啊,要不是因为在府里干的时间久了,不好往外赶,他早把她撵出去了。
王妈知晓相爷平时就看她不顺眼,一进门行